夜离也毫不在意,依旧低垂着眉眼,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霓灵蹙眉,本想着找派食的太监理论,这也太狗眼看人低,太欺负人了吧?
可转念一想,人家不过区区太监而已,没有上面的授意,又岂敢做出这种事?
所以,她也只得罢了。
虽然干粮真的又冷又硬,又难吃又不好下咽,但是,易敏还是强迫自己艰难地吃下去。
凤影墨已经倒下,她必须不能有事。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已经有事。
大概是久坐雪,又无抵御寒气的衣物,再加上一整夜照顾凤影墨没有真正休息的缘故,她也已经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头痛得厉害,身上也发着热。
好在昨夜的那一粒来之不易的退热药似乎有些效果,凤影墨至少还活着。
可是她不知道,这种活着还能坚持多久?
她自己又能坚持多久?
咀嚼着口冷硬的食物,连带着心头的苦涩,一并艰难咽下,易敏抬头望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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