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抓起她的手,她的手凉得让他心惊。
他捂在掌心搓了搓,又放到唇边呵了许久,似乎才有一点点的回暖。
可她依旧没有醒。
双目轻阖,毫无声息,一张小脸如同身边的白雪一般,就连唇瓣都无一丝血色。
医者的第感让他隐隐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探脉。
对,探脉。
到这时,他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这个。
轻拂开她的衣袖,指腹轻轻探上她腕上的脉门。
当那时急时缓、时猛烈时虚弱的脉动入手,张硕眉心一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这......这分明是身剧毒的症状!
她身上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