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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要不要我给你们起个头?”夜离轻勾着唇角,一抹浅笑如花。
其实,对于他们的沉默,她完全表示理解。
因为,就连她,她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呢。
从冼州的路上,巧黛刺杀沈孟未遂,躲进她马车的下面那一刻说起吗珂?
还是从更早,巧黛跟她大哥在那个繁花似锦的春日深情相拥的那一刻说起?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就是个傻,一个彻头彻尾的傻。
若不是昨日在涧下她摘果的时候看到凤影墨,跟了过去,她可能会被永远蒙在鼓里。
当时,她感觉身体不适,又是眩晕,又是干呕,她才意识到出事了。
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一直被凤影墨、三爷、陌千羽、霓灵、易敏、巧黛各种事情所缠,以致于每月如期而至的月事没有来,她都没有注意到。
她是医者,她会探脉,结果也果然如她所料。
喜脉。
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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