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千羽正拿手在她眼前晃呢，那香气是他的袖风所带。
“在想什么？”他问她。
那一刻，脑里忽然掠过一幕光景，一个女在他的眼前，做着同样的动作。
是的，那日，他的眼睛看不到，那个女就是这样拿手在他的眼前晃过，他感觉到袖风拂过，他伸手将女的腕捉住。
只是，那女长得什么样？
他怎么也看不清。
“皇上在想什么？”
睨着他忽然眼神飘渺、失神苦思的模样，夜离反过来轻声相问。
陌千羽的思绪猛地被拉回来。
“没什么，”眸光微闪，他指了指棋盘，“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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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辆马车里，霍安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亮堂，亮堂得有些睁不开眼。
好一会儿，他才发现是凤影墨又撩起了窗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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