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话一出口,夜离就知道白问了。
曾经她求过他何止一次?
将霓灵赐婚给凤影墨的时候,她求过。
将巧黛关入死牢的时候,她求过。
一次未答应,一次提了条件。
那么这一次……
帝王没有回答,只定定看着她,凤眸的两团玄黑就像是冬日四更的天,看不见一丝光亮。
已有血腥味在空气弥漫开来,不知是禁卫的,还是男人的。
夜离皱眉,只觉得小腹下的绞痛也跟着变成了坠痛,她强忍着,身在微微发抖。
“皇上不是一直问我腹的孩是谁的吗?”
帝王眼波微微一敛,她垂眸苦涩地弯了弯唇,伸手抚上自己的腹,“我现在就告诉皇上。”
抬眸,看向场渐渐有些处于下风的男人,夜离启唇,一字一顿:“就是他。”
“他就是孩的父亲,但是,我对他真的已经心灰意冷,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怀着孩,还跳下断崖。若皇上不嫌弃夜离的蒲柳之身,夜离愿意滑掉腹胎儿,彻底断了跟他的最后一点念想,跟皇上回宫。”
夜离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将这番话说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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