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的确,她手指上的那个药粉是他方才弄上去的,也的确是让她的指头流血,那是因为锯条上的铁锈入到伤口里,他只是想让一些败血流出来。
他也不想多做解释了。
解释了,她也不会相信。
“随便你怎么想,别忘了包扎!”
张硕说完,再次扭回头去,拾步离开。
望着他衣袍轻荡、头也不回的背影,霓灵心涩然到了极点。
这就是他,连跟她解释一句的耐心都没有。
什么叫随便你怎么想?
在他的眼里,她的想法从来都不重要是吗?
就算她误会他,就算因此两人之间的鸿沟越来越深,距离越来越远,他也无所谓?
算了,他们又几时近过,不是一直这样吗?
霓灵弯腰,将地上的药箱提起,走到走廊边,坐于护栏的长椅上,打开药箱,取出金疮药和绷带。
垂眸看着还在往外渗着血珠的指头,微微失神了一会儿,霓灵伸手凭着感觉摸索着想要拿方才放在边上的金疮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