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手示意禁卫们都退下去。
院便只剩下君臣二人。
陌千羽举步,缓缓朝凤影墨走近了两步,睇着他。
“凤影墨,你已是阶下囚,你凭什么还如此狂妄自大?”
他最讨厌他这样了,真的非常讨厌。
无论是以前君臣的时候,还是现在这样敌对相见。
这个男人总是一副从来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样。
他是帝王,掌握着天下人生杀大权的帝王,而他,此刻,不过是一个了毒毫无内力、毫无攻击性的手下败将。
他凭什么还如此嚣张?
“就凭皇上也是输家。”凤影墨薄唇轻启,略显讥诮的声音缓缓逸出。
“输家?”陌千羽嗤笑,“朕是输家?”
一副俨然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很不可思议的模样,“你说朕是输家?莫不是毒素已经进入凤台主的脑里了?”
“难道不是吗?”凤影墨的唇角始终一抹冷弧浅浅,“在皇上决定再次利用夜离,在我明知道这是皇上请君入瓮的阴谋,却还是义无反顾出来的时候,皇上就输了。若皇上不信,我可以跟皇上打个赌,就算夜离将她与我之间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皇上也会再次失去她。”
陌千羽眸光一沉。
“你哪里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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