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瞬间脸就沉了。
夜离知道他肯定误会她在笑话他了,一边忍俊不禁,一边解释:“不是,凤影墨
tang,你知道吗?你这样一本正经的样,我太不习惯了。”
在她的记忆里,他还是不正眼瞧她、或者讽刺挖苦她、嫌恶她,她比较习惯。
想到这里,她又问道:“对了,以前你为何那般仇视我?”
“什么时候?”
“就是我当太监的时候。”
凤影墨挑挑眉,“我若喜欢一个太监,你觉得正常?”
“不是,不是要你喜欢,你分明是厌恶,我又没惹着你犯着你,你为何厌恶?”
“我也不知道……”凤影墨脸色忽然黯淡了下去,弯弯唇道:“或许是因为,小时候,亲眼看到一批太监将我一家灭门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甚至还是微微笑。
可同样经历过灭门之痛的人,又怎会不了解他此刻的心情。
只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咦?当时不是说宁阳王一家是被山贼所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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