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的声音继续。
“定然是为了皇的安全,钟家又跟宁阳王府之间做了交换,换句话说,凤台主是先帝跟楚凝的儿,而张硕应该就是宁阳王的儿,至于如此交换,是钟彦跟宁阳王二人私下为之,还是先帝授意,这个就不得而知,当然,我个人觉得,应该也是先帝授意,因为毕竟是要父相离,虽然宁阳王对先帝也是一片赤诚,但是,终究是亲生骨肉,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人不会为之。”
说到这里,沈孟顿了顿,又道:“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何钟家跟宁阳王府一家都遭遇了灭门之灾,什么贩毒,什么山贼,都是假象,我深知钟彦为人,绝对不是贩毒之人,还有当事人张硕也在,有没有贩毒,张硕心里应该清楚,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
“宁阳王一家亦是,山贼要的是钱财,山贼作案不会如此缜密,听闻当年,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所以那案一直悬而未破。现在想来,定然是跟皇一事有关,肯定是有人想要除掉皇,才痛下杀手。”
众人听得入神,纷纷点头,觉得言之有理。
场上几人,虽同样觉得这是最大的可能。
可,忽然有两人的身份变了,一下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张硕做梦也想不到将自己跟宁阳王联系在一起。
就好像凤影墨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是皇一样。
夜离看看凤影墨,看看张硕,又看看陌千羽,一颗心早已滋味不明。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推测,毕竟钟彦夫妻已逝,宁阳王也不在人世,当年的真相到底怎样,谁也不清楚。”
沈孟的声音再度响起。
夜离又下意识地看向凤影墨,发现易敏也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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