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篱殇是被人勒死的。
凤影墨没有吭声,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垂目看着陌篱殇的尸体,一动不动。
巧黛秀眉轻蹙,上前,站于凤影墨边上,微哑了声音:“爷,请节哀顺变!”
夜离看向凤影墨。
巧黛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不知是谁下这样的毒手?目的又是何在?昨夜我也一直在,对方却并未取我性命。我也未曾听到有打斗声,三爷身上也未见外伤,我觉得定然是三爷非常熟悉的人所为,不然的话,以三爷的武功,一般人又岂能近身?”
的确,巧黛说得不无道理。
只有勒痕,不见它伤。
应该是一招受制。
应该是陌篱殇非常熟悉的人。
可是陌篱殇过得如此隐蔽,他熟悉的人……
夜离猛地想起昨夜在书房外面离开的时候,听到的父二人的对话。
陌篱殇说,“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夜离也不行,所有知道的人都不能留活口。”
然后便是凤影墨轻嗤的声音:“所有知道的人都不能留活口,你我不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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