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一声沉声冷喝猛地将陌篱殇未完的话打断。
所有人一颤。
陌篱殇也被这一声震得噤了声。
是凤影墨。
他看着陌篱殇,忽然又笑了。
轻轻摇头,轻轻笑。
“至少你养了我十年,至少我叫了你那么多年爹,你就那么想要我死吗?到现在,还在将我往风口浪尖上推。是不是我不死,你这辈都不会善罢甘休?”
陌篱殇的脸色又明显难看了几分,他皱眉看着凤影墨,满眸沉痛,一副不被理解、恨铁不成钢的样。
凤影墨轻嗤:“真会做戏,你不累吗?”
陌篱殇微微苦笑,“累,当然累,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这只是一个做父亲的苦心,或许你现在还不能理解,当夜离腹的孩出世了,你会明白的,你对他,定然也会像我对你一样,罪孽我来背,光鲜你来戴。”
“好一个罪孽你来背,光鲜我来戴!那还真要谢谢你的罪孽,成就了我今日的光鲜!”凤影墨嘴角噙笑,凤眸的眸辉却一点一点转黯:“你知道吗?其实,今日我就是在赌,赌你最后还念一点点父之情,不会将事做绝,但是,当乔太医说,张硕了双刃花,而解药却是我的心头血的时候,我知道,我终究还是赌输了,在你的眼里,没有对我的情义,从来没有。”
说到最后,凤影墨的声音低了下去,嘴角依旧含笑,却只剩自嘲。
陌篱殇面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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