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二人的对话,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凤影墨摇头轻笑。
“易敏是你的女人,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会因此丧命?”
“只要你出手,她就不会丧命。而且,就算有万一,那也没有办法。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牺牲在所难免。”
陌篱殇回得理直气壮。
凤影墨唇角的笑意便越发放大了开来。
“好一个‘一将功成万骨枯’牺牲在所难免,所以,为了你的大业,你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易敏,包括……我。”
话落,见陌篱殇张嘴正欲辩解,他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紧接着道:“不要急着否认。今日先让什么墨香居的伙计出来揭发字画是假,我的皇身份是假,然后,又让张硕毒,解药是我的心头血,并在未央宫里埋伏好人,确保万无一失,难道不是想彻底牺牲掉我吗?”
陌篱殇眼波微闪,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我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
“你只是没想到我使了诈,能活着出来。”
凤影墨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话打断。
陌篱殇表现出来的一脸无奈,凤影墨鼻里又发出一声低笑:“非要我将一切都说出来吗?”
陌篱殇看着他。
应该说,全场所有人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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