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就坏了，反正吃了那么久的药，现在还是白发不是，所以，也无所谓了。”
说完，举起杯盏就要饮，被张硕扬臂一挥甩落。
“嘭”的一声杯盏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说了不许喝就不许喝！否则……前面的治疗全部……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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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p>虽在酒精的作用下，张硕有些语不成句，但是那口气却是霸道得很。
霓灵垂目看了看自己被酒水溅湿的鞋面，唇角轻勾：“你在意的到底是我能不能喝酒，还是我的头发能不能变黑？如果我的头发再也变不回去了，如果……”
“我说过，不论你是黑发，还是白发，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在意的只是你这个人！”
没让霓灵的话说完，张硕已经蹙眉将其打断。
非常难得的一口气说完，显然有些不悦。
而霓灵却没有作罢的意思。
“我凭什么相信你？”
张硕只觉得头痛欲裂，抬手捏了捏作痛的眉心，略显疲惫地开口：“你到底怎么了？”
她很少会如此咄咄逼人，更别说无缘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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