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卜舍为何会被抓?被谁抓?”
“易敏,你不要再跟我装纯善了,你这样一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还不知道你!当年,你就跟几个男人纠缠不清,虽然那几个男人都身份尊贵显赫,可是你的行径,与那些勾栏女又有什么区别?”
“我家怀儒心思单纯、心地善良,怎会是你这样的女人的对手?这也是我当初为何反对他跟你在一起的原因,我不想他一辈就这样给毁了,毁在你的手上。可是他,也不知被你喂了什么迷.魂药,宁愿跟我们决裂,离开方府,也要跟你在一起。”
“但是,你又是怎样对他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我们方府的春蓬。可是你又可曾知道,怀儒每次给你的春蓬从哪里来的?是他从自己的药里省下来的,他遗传了他母亲的心疾,同他母亲一样,长期都得靠食用春蓬来压制心疾,可他为了你,自己不吃,也要留下来给你。”
“他还带着你四处求医治你的腿。没有他,你能像现在这样,完全正常人一个的走路吗?”
“还有这次,你又要卜舍,我们哪里来的卜舍?为了这个,怀儒那个傻瓜竟然去找江湖上的黑暗组织,准备用自己身上的器官,跟人家交换卜舍。幸亏是还未交易,就已经被抓了,如果不是被抓,他就失去了身上的某一个器官……”
方岩义愤填膺地说着,胸口急速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闵公却是愕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听着这一切。
“怎么会这样?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些……”
“不管你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过去的我也不追究了,此刻前来,我只是想警告你,从今往后,不要再招惹我家怀儒!”
方岩说完,这才一把松了她的手臂。
忽然没了支撑,闵公差点栽倒摔跤,连忙扑迈两步稳住身。
方岩扬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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