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挂电话!”车海喊一嗓,“还是我去吧。医院医生都在轮岗吃午饭,也没什么事儿。”
“随便你。”季童挂了电话,把车挪到树荫下面,关了空调打开一条窗户缝透气,然后放低座椅半躺下。
车海关上电脑,出门打个车到季童定位的地点去,找到他的时候,季童正在车里睡的一头汗,脸色惨白。
车海就无奈了,四面打量一番,到附近便利店给他买一个三明治加热,一瓶全职牛奶加热,两瓶矿泉水,弄了条新毛巾在店里绞湿,重新回去敲车门。
季童晕晕乎乎醒来,下车换到副驾驶上去坐,“你还挺快!”
车海把三明治和牛奶递给他,“你就继续作死吧。”这世上没有谁比他和范思达对季童知道的更多,即便如此,有些话也没法说。
实际上,他和范思达跟着季童,是真的有点儿古代时候家臣跟着主的样。虽然时代不同了,日常看起来没大没小的算朋友,但是论到心里的地位,说这俩亲没有的孤家寡人是把季童在当爹侍奉都不为过。
季童把牛奶打开喝了一大口,飞速把三明治吃完,“你跟范思达这两周就负责跟裴佳木这件事,给裴佳也添加全套体检,同母系,作为女孩说不定她更有用。”
果然第一句话还是工作安排,车海憋了又憋,终于觉得不说得郁闷死,“老大,你是认真想过劳死吗?要是你提前挂了,我跟范思达我俩就带着颈椎里的芯片去国家科研机构自首。”
季童低笑起来,“不用担心,我售后服务很好的,肯定每十年给你们换一次新的。”
“卧槽!”我不是想说这个,车海在方向盘上砸了一下,“你生不生气我都得说,大木木也希望你好好过的吧,否则他为什么做那种决定,你心里清楚的很吧?但是你看看你,你这一年来是怎么糟蹋自己身体的?!你对得起……”
“闭嘴!”季童按住额角,“道理我明白。”
“你明白你倒是做啊?!”车海挫败地低吼一声,“你这样简直亲者痛仇者快,大木木的那些对头可高兴的很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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