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镖拽着拖走的模特亲属在旁边立了好一会儿离开了。
车海的行车记录仪性能非常好,对整件事情记录的非常清楚,他自己开着越野从直路拐进环城公路,开了大概一公里之后,车后面有很大的汽车轰鸣声传过来。
当时车海在车里“艹”地骂了几句不要命飙车的脑残玩意儿,开始逐渐给自己的车减速贴边开,几乎就是靠着路基在往前走。
几乎是眨眼间,后面几辆跑车你追我赶开过来,在距离车海的越野十几米距离眼看就要安全超越过去的时候,三辆车红色的那辆忽然侧滑翻倒横着推出去,把另外两辆高速行驶的车都撞飞了出去。
车海注意到事故,脚踩油门飞也似地逃窜,只可惜没有被撞之后来不及刹车的跑车速度快,被追尾后往前推了好几十米才停下。
另外两辆车歪歪斜斜翻滚着冲下路基扎进了旁边的农田里。
车海完全无辜,现场调查的警察最后在第一辆车侧滑的地方发现了一颗散落的三菱钉,红色跑车一侧车胎爆胎。
附近是比较荒僻的绕城公路,摄像头距离较远,无法判断钉是怎么出现的。事故发生前后,附近过了二十多辆车,都安然无恙。
到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已经毫无争议地确定了事故原因,只是定责成□□烦了。超速飙车是错误,一个死了人的不好沟通,一个轻度昏迷,一个手术小时抢救过来还住在icu,交警大队的队长头发都快愁秃了。
范思达不管这个事儿,在医院里溜达了好几个来回,带着车海免费做了个身体检查,最后拿着医药费缴费单和车的保险单据往守在icu外面的陈奇家人面前一递。
陈奇母亲眼睛哭的肿,父亲烦躁地抽烟,时不时训斥她两句,“都怪你,谁叫你放他出去,昨天我就说要打断他的腿!”
陈母哭哭唧唧,“你心也太狠了,那是我一个人的儿吗?你打断他的腿?!好呀,去啊去啊!”说着就把陈父往icu的封闭玻璃墙上推。
陈父眉毛皱成一坨,甩开他,“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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