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韩想给自己的兄弟打电话求助,本来这样的谈话应该慢慢准备徐徐图之,或者先跟清醒的季童谈了之后叫他自己慢慢引导。
可是sb季童,什么时候不喝倒,这会儿喝倒……
以他的经验,在裴嘉木去世之后,季童少有的几次喝醉后的表现,都十分惊人。
诸如面无表情看谁都像看死人随时暴起已经是最轻微的了,可怕的是给个引就会伤心绝望要跟人讲讲裴嘉木的事情……
要是今晚回去无人控制在这个小家伙面前讲了以前的悲切故事,吐露一点还**的死去活来的心思,一辈的事业都是为了给对方复仇,更过分的可能因为眼前人的相似错诉衷肠,裴佳木只要有心思,就得别扭。
除非他完全不**季童……那样后果更严重!
蹲在车旁边挠了一会儿头,周韩最后站起来抽了季童后背一巴掌,看他还是扒着裴佳木乐呵呵的,目光能腻死人,只得破罐破摔,“内个啥,关于那个私仇吧,就是、”感觉还是不好说出口,话锋忽然一转,“你知道季童也三十的人了。”
“嗯?”裴佳木把手背过去,挡住季童伸进衬衫底下作乱的手,趁周韩低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季童回他一个无辜的眼神,有些幸灾乐祸地冲周韩努努嘴。不是两个人想拿朋友开涮,实在是这事儿没法解释清楚。
周韩又灌下去半瓶水,“季童这么多年也吃了许多苦,现在他喝醉了,要是晚上发酒疯,说些什么话,你就别当真,可以记下来等他清醒了再好好谈一谈。”
“嗯,喝多了嘛,我不会在意的。”裴佳木乖巧纯良地笑。
“总之,好好沟通最重要。”周韩挥挥手,手机响了,代驾进了车库在找人和车,他就走远几步冲车库门口挥手。
裴佳木在他转身之后,掐住季童腰间的肉转了一圈,“老实点。”刚才在人前就敢挤在自己身后蹭。
季童意识是清醒的,但是好歹喝了酒,再加上晚上跟郑经理谈好了计划,刘升龙算是主动撞上来的棋,所以情绪上就有点儿high,被裴佳木掐的嘶了一声,只仿佛大狗一样在他脖里又使劲儿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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