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夫人,就指着这个儿了,陈老板外面可不干净,瞅着自己位置的小娼/妇多着呢。
这一家闹腾的不行,陈夫人左思右想给陈老板打电话,把陈老太的行径一讲,质问,外面得罪人不费劲儿,耽误了儿治疗算谁的?撂下一句话,你给我管管你妈!
陈老板放下老婆的电话就接到亲娘的电话,听老太太用熟悉的乡音粗鄙的骂了一圈人,最后给他下指令,找到那个敢吓唬自己的人,至少打他一顿!
两边都应付完,陈老板头都大了,再转脸看身边的小美人,听她闻言软语知书达理地安慰自己,绞尽脑汁帮着出主意,五脏腑都被安抚的熨帖了。
想想除了这一个,还有其他的想扑上来呢,男性自尊心获得充分的满足,心里的烦躁都松快了许多,四十多岁不算老,再要孩也是可能的,好好教养,可能比躺在医院里的那个好许多。
医生早跟他说了,儿即便醒过来,恢复期也得好几年,按照目前脊椎的伤势,一个瘫痪跑不了,就看从什么位置往下。
儿当然他是心疼的,但是这么大的家业必须有继承人啊,难道交给一个病秧?陈老板作为一个男人,在家里两个聒噪女人还在哭泣的时候,已经开始计划后面的事了。
只是老婆可以骗,老娘不那么好应付,不管下午那个是谁,找出来打一顿给老太太出气好了。
身边美人在怀,陈老板觉得自己这几日焦躁的心情都沉下去了,利索地给下属发了个短信,抱着人激动地去滚到床上去了。
★★★
裴佳木本来想晚上把宝宝放在自己屋里带着睡,毕竟是陌生的房,怕她害怕。
没想到晚饭后一起出去溜了一趟狗的宝宝羞涩地拒绝了,理由是自己是女孩。
裴佳木就乐了,“那么晚上开着灯很亮你睡不着吧,关掉灯黑了你怕吗?”
宝宝扭着手指想了想,“我可以带着阿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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