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哭嚎了二十分钟,那边陈老板大概是应承了下午就把事情给她办了,才停止。
★★★
裴佳木从拉着厚实窗帘遮住午后日光的小房间里醒来,舒适的在床上翻滚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洗漱到外面。
季童正闲地坐在办公桌前打电话,手里拿着的签字笔一点一点的,听到门响转过头,笔尖远远点了点对面小茶桌上的果茶。
裴佳木坐过去喝一口,微凉带着果粒的清香的茶水滑下喉管,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季童很快打完电话坐到他旁边,“凉的少喝一点就好,柜里有点心,想喝个下午茶吗?”
“下午茶甜点吃多了胖啊,”裴佳木懒洋洋靠到沙发上,捧着凉津津的茶杯,“你刚才说谁被打了?”
“没有人被打,”季童又露出那副不可思议的神色,“那个陈老太,觉得自己尿裤是被范思达吓的,让自己儿揍死他们。”
“他儿找人了?”裴佳木神色也有点儿微妙。
华国枪械管制严格,大势力估计那陈老板也够不着,而一般城市里帮人干这活儿的小混混,范思达大概一个人能干掉几十个吧?就连昌那样弱弱的样,这一年里裴佳木也见过他许多次练习自由搏击的。
用昌的话说,作为一个吃法律口的,最要有安全意识,时时刻刻防着呢。
季童想想觉得有些好笑,“找了。”
裴佳木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没大事儿,“结果呢?”
“结果……”季童再次摆出不忍直视的脸,“好像找了一个跟车海俩有旧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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