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诚脚下一软,整个坐在地上。
外面有人握着门把手晃荡了几下,有醉鬼很大声的念叨,“特么的卫生间怎么缩起来了。”
他的同行发出猥琐的笑声,“哎呦,锁门不就为了那件事儿,棒打鸳鸯可不好,哈哈哈哈!”
醉鬼性质起来了,“你这么一说老还非得看个现场!”说完哐哐踹门。
裴正诚简直是晕过去都不合适,万一给人进来看到他这幅样,来汉宫还能进到顶层的人可不太多,说不准就是认识的,一世英名怎么办?
这么想着他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得干净腌臜了,抓着便池的管道借力站起来,走到洗手台旁边打算用凉水冲一下头清醒清醒。
不得不说,恶人其实不太惧怕鬼神,否则裴正诚这样的人做不到今日的地位。
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他就整理出一点儿思路,怀疑是不是刚才的包厢里有哪个崽high高了自己喝错了东西。
所以才会产生幻觉……
这想法等他站到洗手台前面一抬头,就断掉了,他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险些再次摔倒一头扎到洗手池里。
他的侧脸上,刚才幻觉里没某人摸过的地方,有几个清晰的暗青色指印儿。
裴正诚呼吸慢慢急促起来,浑身冒出黏糊糊的冷汗,膀胱猛然一松,淅沥沥的水顺着裤腿流下去。
裴佳木的肤色在壁灯昏暗的灯光下显现出一种奇异的灰蓝色,眼窝下有深深的阴影,瞳孔漆黑一片,“您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裴正诚牙齿咯咯作响,恍惚听明白了这句话,耳边响起巨大的轰鸣声,裴佳木的声音裹在轰鸣里好像炸雷响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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