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我这就去找二哥去。”说完这话,他又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的舌头给吞了,找二哥去?
他怎么说,难道说,为了碗嫂,和二哥二嫂翻脸?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颇有几分进退不得,伏秋莲揉揉眉心,心里无声的叹口气,上前两步,轻轻的握了连清的手,“相公你说哪里话,二嫂她——不过是碗饺,拿去就拿去——”
“可咱们总得想个法。不然,这样的话,就等于是纵容——”伏秋莲那天和他说的话他可是牢记在了心头,是啊,要是管不住这大小一家,就是他考上状元,有个前程。
可禁得起这一家大小可着劲的折腾?
这么一想,连清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想,自己以前想事情怕是想的太过简单了,这会看起来,这家里,何止是一个李氏和甜儿的事?
“夫君你放心吧,不会有下次的。”这样的事防不胜防的,只要是住在一起,除非是完全不走动,可依着钱氏那样的脾气,真的两家闹僵,估计她会天天站院里指桑骂槐了。
“二嫂她,哎,以前不是这样的性的,家里孩多,她,她也不容易——”连清小心的打量着伏秋莲,没发现她生气之后,方多少放了几分心,他可是怕伏秋莲生气,想了想道,“以后咱们家有什么吃食,你不用给大嫂二嫂家送了,只给爹送些就好。”
“嗯,我听相公的。”伏秋莲弯了弯眉眼,眼底尽是信任,看的连清心头一暖,劳累两天的疲倦竟都被冲散不少,他躬身,朝着伏秋莲一拱手,“为夫这就代二嫂向娘陪礼,多谢娘不怪。”
“相公您这是哪里话,这礼我可不敢身。”伏秋莲抿唇一笑,实在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一来,她也不过是看在连清的份上,又有几个孩饿巴巴的眼神,才一时心软送了过去。
更何况,在原主的记忆里,这连家虽然都待她极不顺眼,可周氏却只是淡然,不理她,偶尔有事也是直奔主题,说完就走,至于钱氏,那就是个**占小便宜,嘴不饶人,可实际上你让她真做点什么?那可是立马就会熊的!
所以说,这不管什么事,都得有个比照。在连家,因为有李氏和连甜儿在,所以,便是周氏这个只是漠然,不**搭理人,甚至偶尔暗使下绊,吹吹阴风的钱氏在伏秋莲眼里都成了面目尚可的一类!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起来,伏秋莲正在洗脸,门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小孩很是怯懦的“三婶,三婶——”
老二家的连康?
接过刘妈妈递来的巾揩拭干净,伏秋莲笑着拉住一脸怒气的刘妈妈,摇摇头,“大人怎样,和孩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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