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秋莲微微一笑,躺在炕上慢慢阂了眼。
直到伏秋莲睡下时,一本正经温书的连清方抬起眼朝她看过去,眉眼里尽是温柔,半响,他眸光里一抹坚定掠过,继续专心看起书来。
只有他秋闱得,才能有出头之日。
到时侯,他便可以带着娘离开这里。
让娘不会再受委屈。
日平静了一个月,伏秋莲的肚已经是八个月出头,马上朝着个月走进去,腿脚肿的厉害,晚上抽筋疼的她半宿半宿的睡不着。
好在,有刘妈妈在。
再加上这院里甚本和老屋,二房断了联系,便是远远看了也是各自避开,偶尔打个招呼的也就是大房,家里连清和刘妈妈自是一切以她为主,这让伏秋莲顺心,舒心之余,只觉得有股邪火发不出来——
她想找人吵架!
可难道和连清吵?可刘妈妈吵?
虽然怀孕的女人就是个傻,可她也没傻到要这个时侯去闹腾连清,就是刘妈妈,嗯,她也每每都是强忍着,这是来照顾她的老人啊。
和亲妈似的。
事事都为着她想。
事事想在她前头,做在她前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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