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的两人讪讪一笑,互相使了个眼色,“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呵呵,我们的确不是这村的——”两人眼神一闪,退回人群,可双眼却是半刻不离场内几人。此刻,屋里的伏秋莲和刘妈妈也听到了动静,不等刘妈妈开口,伏秋莲已是把怀里的辰哥儿交给她,“妈妈你看着辰哥,我去看看。”
“姑娘你可要小心啊。”
伏秋莲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起身向外走了两步,又回来,从炕头上的柜里摸了个东西袖起来,转身出了屋。
屋外头,连清走了两步,又停下,看到跪在他脚下的连甜儿,深吸口气,竟是神色平静的开了口,“甜儿,你若是现在放手,我便不追究今个儿的事。”
“三哥,求你了,娘上次被你打的都卧床不起了好几天,你,我今天饶了娘这一回吧。三哥你饶了我和娘吧。”
连清气的笑起来,他点点头,再不看甜儿两眼,拱手看向旁边的陈氏,“劳嫂去里长家走一回,请他过来一趟可好?”
“成,大兄弟你放心,嫂这就去。”陈氏很是鄙视的瞅了眼连甜儿,大家都一个村里头的,谁不知道谁啊,连家三郎会是这样的人?
“哥哥,你饶了我们吧,里长他,他,我们是不敢求他主持这个公道的——”连甜儿眼狠色一闪,耳边响起连非出来时和她说的话,心头一横,上前抱住连清的腿,大声道,“三哥,只要你放了娘,不再欺负娘,我,我不和爹娘,也绝不和外人说你,说你非礼我——”
“胡说八道,你可真敢说,你这样的诬陷我家相公,你自己的亲三哥,就不怕半夜被牛头马面拔了舌头?”伏秋莲才一出来,远远就听到连甜儿的话,心头大怒!
非礼亲妹啊。
这样的名声传出去,日后连清别说考科举,好前程,连清根本就别活了。也不用等到明个儿了,连清可以直接回屋找根绳吊死或是一头撞死了。
啪,伏秋莲一巴掌照着连甜儿脸上打过去,“你自己个儿不要脸,可别胡说八道,诬陷我家相公。”她直接把连甜儿从地下拽起来,冷笑着看向她,“你嘴里就知道胡说八道,怎么不和大家伙说说,自己这几天为什么连床都下不了?”
“是你,都是你们,合着来的欺负我。”连甜儿的话还是很有些效果的,不管怎么说,村里的人包括这整个世间,对于人伦孝道还是很看重的。
而且,为官者最重的自是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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