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呢,你看看他,哪里有半点大人样?”伏秋莲失笑摇头,不过也没打算多说什么,只是看向刘妈妈,“妈妈可不把金银花煮好?”
“煮好了,姑娘要那个做甚?您若是喝的话,老奴给您捧一碗过来。”难道是姑娘心血来潮,想喝金银花煮出来的水不成?
“不是喝,我是给辰哥儿洗澡用。”昨个儿她发现辰哥儿的腋下各处竟然长了些痱,虽然不多,可也让伏秋莲小小的提了一颗心。
想来想去,只有金银花煮水最简便。却又有效的了。没想到却被刘妈妈给误会,以为这是她要喝的茶。
浴桶里的水温放的不凉不烫,伏秋莲一只手轻轻的抱着辰哥儿,一只手撩了水往辰哥儿身上擦洗。
有些小孩一洗澡就哭,拼命的,扯了嗓的哭,可辰哥儿却一点都不怕,他被放在水里,甚至小脚丫很是有力的踹了两下浴桶。
刘妈妈在一旁打下手,听的眉开眼笑,“哥儿小时侯就这样的有力气,长大以后不是要成大力神?”
伏秋莲笑了笑,托起辰哥儿的小脑袋,仔细的拿帕给他再次擦了头发,小脸,穿好小衣服,母两人走出来。
天有些热,伏秋莲并没有把小家伙往襁褓里放,随手把他放到了榻上,只是等她转了两个身,喝了杯茶再过来看辰哥时,伏秋莲忍不住抚了下头——
这小,怎的竟是尿了?
床单,衣裳都从新换,刘妈妈忙完退下去,伏秋莲伸手在小家伙屁股上拧了两下,“坏小,再尿坑。”
辰哥儿以为和他玩呢,哼哼的笑起来。伏秋莲伸手指在他胖乎乎的小脸上戳了一下,“坏小。”
次日一早,看着一晚上连换了二套的床单,伏秋莲的眉拧了起来,辰哥儿如今越来越大,吃的也是越来越多,这样下去尿到榻上的机会是越来越多啊。
怎么能把这事给杜绝掉?
前世有尿不湿啊,可现在,她倒是有心想去买来用来着,问题是你让她到哪去买?
纠结了半天,最后,伏秋莲也只能是在心里抱怨两句老爷天,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会,倒是让她想出了一个法——拿布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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