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坐在厅里喝茶,可眉眼里的焦躁却是充分说明她的心情,因为她那张脸上就差没写着‘我很烦,都离我远点,别惹我’几个字。
听到动静,扭头看到是伏秋莲,赵妈妈也没了心思喝茶,人霍的就站了起来,甚至情急之下还把茶盅给打翻,带在地下咣当一声。
摔了个粉碎。
她自己的衣摆也被茶汤给溅湿。
赵妈妈脸一红,就有些不自然,似是手脚不知怎么放的感觉,她是来请人的,可却给自家主丢了这么大一人。
“妈妈没伤到吧?那茶可还烫?”伏秋莲赶紧上前两步扶了那人一把,“冬雪快来收拾一下,妈妈,再给这位妈妈换杯茶来。”
“不必的,老奴不渴,真的。”一脸的忧色冲去赵妈妈心头的些许不自在,她略有些尴尬的摇摇头,“老奴没事,多谢连太太关心。”
“妈妈请坐。”
“哪里还有时间坐?”越妈妈一脸的焦急,竟是一时间顾不得礼数,不但打断伏秋莲的话,还直接伸手拽了伏秋莲的手臂,“连三太太,您行行好,救救我家太太吧。老奴求您——”
她扑通一跪,倒把伏秋莲给唬了一跳,给刘妈妈递了个眼色,两人把赵妈妈一并扶起来,伏秋莲温声安慰般的道,“赵妈妈你别急,你家太太是怎么个回事,你总是要和我说个清楚啊。”
“是是,都怪老奴。”赵妈妈一抹脸上的泪,声音都带着颤音,“今个儿一早,我家太太不小心跌了一下,当时也没觉得怎样,可,可过了午就开始不对劲,请了几个大夫,一直腹痛难忍,都,都说得催生——可又都说保大不保小,保小不保大——”
这是动了胎气?伏秋莲皱了下眉,看向赵妈妈,“你家太太我若是记得没错,也有七八个月了?”
“嗯,才八个月头上。”说着话,赵妈妈又要给伏秋莲跪下,“您之前便救过我家太太一病,我们家小主也是您保住的,我们家老爷不死心,还要再去请大夫,可我家太太却,却咬死说请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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