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这样,那就先不理他,你吃吧。”连老爹一指那些饭菜,看了眼最小的儿,叹了口气,自己去转过了头,他是一点胃口都没有的。
“爹,别介啊,您不吃,难道儿一个人自己吃?儿吃的也不心安呐。”连非笑着给连老爹摆了碗筷,顺便伸手撕了条肥嫩的鸡腿递过去,“爹,您尝尝。”
“好吃,唔,真好吃。”
连非吃的是风卷残云,这可是整只的烧鸡啊,还有鱼,他都有多久没吃过这些了?顺手又撕了块鸡肉塞嘴里,边吃还边不忘招呼连老爹,“爹,你吃啊,快吃,这鱼味道不错,爹尝尝。”
父两人在这里吃着,大房那边也是一家的其乐融融,唯独二房那边,连午两口就差没吵的打起来。
连午家的花生没种多少,高梁啥的也都收了起来,如今花生正晒在房顶上,田里头正是闲时,连午闲的无聊,偶然的情况下,竟然跑到了隔壁村去赌钱,当然,是很小的那种。
可架不住他们家没钱。
连午又一直输啊。
本来今个儿午连午又输了几十,几乎把他的裤都赔进去。他被人一激,哪里肯服输?
就想着回家来拿些钱再去翻本。
可没想到一回来,就被钱氏给缠住,对着他唠唠叨叨的,他要钱,钱氏竟然推他!输的眼都红了的连午顿就骂了起来,两人在屋里打个翻天。
外头,三个孩吓的缩缩发抖。
最后,连午一脚把钱氏踹翻在地,赤红着眼指着她,“你TMD的嫌弃我是吧,你敢觉得我没用?我告诉你,要是再敢多嘴,再敢管老的事,看我不踹死你。”连午扬长而去,气的钱氏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个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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