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问问他们两个都做了些什么,好好的孩,才几岁啊,竟然学人家打架,还把人家手臂给摔断了,真是气死我——”
伏秋莲心头倒是一惊。
这么晚回来,果然是有事。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事情。心里这么个念头转过去,伏秋莲扭头看向毛豆和连宝两人,“你们两个为什么和人打架?”这是个连清都不曾问的问题,她虽然也觉得不妥,但却没有如同连清那样愤怒,而是选择了很是温和的声音去问两个孩原因。
连宝本来僵直的身瞬间松了一下。
咬了下唇,小脸上的倔强便那么适时的裂开了一条缝,再对上伏秋莲时,小家伙的声音里都带了几分的颤音儿,“是他们,他们说三婶是下,下贱人,给人接生,是那些腌脏的老婆们干的事,我,我不服,但我没动手,是他们先的动手——”
旁边,毛豆跳起来,“不是小宝的事,是我的事,他们说三婶婶是商贾之流,是,是不不得台面的——是我和他们先绊的嘴,也是我动的手,小宝只是要把我们给拉开的。先生,真不管小宝的事——”
两个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出来。屋里瞬间就静了下来,伏秋莲握着茶的手微紧,继尔,她无视连清一脸内疚,放下茶盅,脚步轻盈的走到两个孩跟前,“乖啊,三婶谢谢你们维护三婶,真是三婶的好孩。”
“可,可我们不该打架,惹先生生气。”
毛豆垂下了头,很是自责。
眼角不时的瞟一下连清,两个孩都觉得心里很害怕,更带着几分恐惧——家里人都和他们说,一定不能惹先生(三叔)生气。
现在他们竟然打架。
在那么多人面前,先生罚他们站。
还又挨了那一家人的骂。
都是他们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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