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说的一本正经,眼底含情,眉梢眼底尽是温柔,看的伏秋莲心头就是咚的一声跳,忍不住就翘起了嘴角,“傻。”
“娘说什么?”
“说你傻。”伏秋莲横他一眼,里头满满的似水一般将要溢出来的温情,令的连清头脑一热,低头封住了那张红唇——
直到半个时辰后。
伏秋莲倦意十足的躺在榻上,锦被凌乱,屋里还带着一丝丝的暧昧和迷离气息,伏秋莲扭扭有些发酸的腰,有点不敢相信刚才的事情——这是那个打小读圣贤书,一举一动皆要以‘规矩’为要的连清做的事?
这可是白日宣那个啥啊。
她家相公竟然真拉了她傍晚欢**?
她眨眨眼,再眨眼。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旁边,早已收拾好,坐在一侧灯影下看书的连清听到动静抬头,一眼过去,刚好看到伏秋莲带着几分睡意,迷茫的眸,那眸很纯澈。
如同才初生的婴儿。
乌黑乌黑的。
就这样,直直的一次又一次的撞进他的心,并且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随着时光滋润成长,成为参天大树。
榻上,锦被下滑,露出伏秋莲弧度优美的锁骨,如玉的肌肤,再往下——连清赶紧收回视线,但他觉得嗓有点痒,轻轻的咳了两下,以掩饰自己的再次失态,“娘醒了?我让刘妈妈备了水,可是这会起床梳洗?”
“啊,你怎么还在?”伏秋莲本来正坐起身,伸长了手臂去一侧拽她的衣裳,刚才迷迷糊糊的她以为连清不在,可没想到,这人一下冒出来。
还突然发出了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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