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巾缚额头他知晓。
可擦洗前心后背,腋下,甚至是用最烈的酒?
大夫心里暗自捉摸了下,可现在不是发问的时侯。他便笑着点头,“成,就依连三太太的。若是真的有发烧,我会用你刚才说的法的。”
“有劳。”
折腾到现在,已经是酉时末,屋里早就撑起了灯,伏秋莲动了下脚,才觉得腿有些软,身一晃,差点摔在地下,幸好被一侧始终注意着她的连清给扶住,“娘小心。别摔了。”
“相公怎的来了?我没事。”
“别出声,现在可以回家了吗?”连清看着伏秋莲一脸的倦意,可很是心疼。
“嗯,回去吧。不知道辰哥儿可想我了没有。”刚才只顾着紧张倒没怎么留心,这会事情一忙完,伏秋莲觉得自己满脑都是辰哥儿,渴了,饿了,睡好没?虽然知晓刘妈妈定是比她这个当亲娘的还要细心,可她放不下儿啊。
“辰哥儿好好的,你别担心。”扶着伏秋莲向外走,连清对着刘大人点点头,“若是大人没什么吩咐,我们夫妻就此告辞。”
“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多谢大人,我们赶了马车过来的。”
正要吩咐下人的刘大人一怔,继尔笑着点点头,“好,那孝举你路上慢点。”看着连清扶了伏秋莲走远,两夫妻的身影被灯影拉的细长,可相依相偎的样看的刘大人很是感慨。
自己虽然和太太是感情深厚,但好像也不如他们的。
马车上,伏秋莲把手放在暖炉上,小口小口的啜着热茶,顿时有一股暖流自身上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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