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是的辰哥儿一手的口水。
这么翻来复去的闹了会,辰哥儿便有些不耐烦了,不知哪句话惹到了他,哇的一声扯了嗓就哭起来。
唬了伏秋莲一跳,赶紧把他抱起来,旁边刘妈妈已经道,“哥儿今个儿醒的早,约摸着应该是困了,姑娘您喂喂哥儿,想来一会就能睡着了的。”
“好,那我这就去。”
匆忙的抱着辰哥儿走向了里间,刘妈妈笑,谁说这不是亲娘来着?看吧,也只有亲娘才会在孩哭时心焦,心疼。不像以前的那位……
似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事。
刘妈妈面色一变,伸手在自己脸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给了自己一个耳刮——真是老糊涂了,这事也是能想的?
屋里,辰哥儿果然一会就睡了过去,伏秋莲小心的把他放在榻上,盖被被,悄手悄脚的走出来,她揉揉眉心,走出了屋。
外头的风很大,天气阴沉沉的,透着股阴冷,风打在窗棂上叮当作响,吹在伏秋莲脸上,好像刀在刮。
生疼生疼的。
她缩了下身,可却是下意识的深吸了口气,早上虽然是赖床很舒服,但不知怎的,她这会竟是真的有些胸闷。
好像这冷风才能让她舒服些似的。
站了一下,她想了想抬脚往厨房走过去,远远的就能听到冬雨欢快的笑,忍不住的就顿了下脚,心里却是喟叹了一声,枉她老是以为自己年轻。
可看看自己,再看看冬雪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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