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哪里会真的生大爷的气?老奴过去时,大爷正跪在老爷房门前呢,老爷虽没说什么,但也没理大爷。”刘妈妈神色恭谨的欠身行礼,仔细的回着话,“但小丫头把老奴领进去,老爷便请大爷起来了,老奴瞧着没事才回的。”
“那爹爹可曾和你说什么?”
“老爷只交待老奴,好生服侍姑娘和小主,还道明个儿老爷一定会早早就过来,给哥儿过百日的。”
“不过是个孩,哪里值得爹爹过来一趟?”虽是这样说,但伏秋莲主仆却都是清楚,别人来不来倒是另说,伏家父哪里有不来的道理?这么一想,心里忆及伏老爷的关**,心头便是一暖,“爹爹这两天身如何,我前些天给他送过去的护膝,他用着可好?”
“老爷说很暖和呢,还有您说的那什么棉拖鞋,老爷说他穿着很是舒服,还暖和,很是开心呢。”说到这里,刘妈妈也觉得高兴,她自己可是也得了一双呢。
“爹爹穿着好就成,这几天忙完,我再给爹爹做两双,也好替换着穿。”伏秋莲不怎么会针线,她说的做也不过是做做样,再说,刘妈妈在,哪里用得着她动手?真弄起来,她也不会啊。
“姑爷回来了啊。”
“嗯,太太在屋里呢?”连清的声音响起来,边说边已经掀起了帘,看到伏秋莲,笑,“娘。”
“相公回来了?”伏秋莲上前亲自接过他的披风,笑着交给冬雪,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今个儿回来的晚些,很忙么?”
“嗯,我已经和刘大人说了,年前就不去学馆了,明个儿过了辰哥儿的百日宴后,这段时间专心在家备考。”
“嗯,这样也好。”伏秋莲端茶的手顿了下,微微一笑——外头的事连清已牵了头,但他终究不是只图个学馆,赚些小利的,他想的是科考,是上榜之后利用这些好名声博一个好些的前程,所以,没必要把自己栓在学馆里。
在炭盆边把寒气烤去,两夫妻笑着坐在椅上,接过伏秋莲递来的茶抿了一口,连清看向伏秋莲,“我今个儿见到舅兄了——他没事,娘你不用担心,想来明个儿就会过来了。”
“嗯,哥哥午过来了呢,相公不在家,他用了午饭便回了。”
以着伏展强对伏秋莲的重视,过来一趟也是正常的,连清便笑了,“我还担心娘担心,舅兄来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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