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少说两句,那些多的余菜咱们也吃不完啊,她们带去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伏秋莲倒没怎么往心里去,不就是个打包嘛,现代都有的。
这不叫丢人,叫节约。
刘妈妈想了想,实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帮着冬雪两个收拾起来,间给前头连清几个送了回醒酒汤。
等到都收拾好,已经是酉时初,不知道是因为人多还是吵闹,辰哥儿一响午没怎么睡,还是申时末那会才合了眼,这会还在沉沉的睡着。
伏秋莲也不吵他,知晓前头还在折腾,便有些担心,连清可别被灌醉了?才想着呢,外头有脚步声响起来。
帘掀起来,连清一身酒气,醉眼朦胧的走了进来,“娘,娘,今个儿的酒,酒真好好喝,娘来,咱们干杯。”
伏秋莲好气又好笑,有心想不理他,可看着他脚步踉跄的样,又担心他真的喝醉,只能起身扶他在椅上坐了,“相公且坐坐,我让刘妈妈去给你端碗醒酒汤来。”
“不要,酸。不喝那个。”提起醒酒汤,连清就像个孩似的皱起了眉头,垮着一张脸,伸手拽了伏秋莲的衣袖不放,“不要喝那个,不喝。”
“好好好,不喝不喝。”伏秋莲揉揉眉心,以前没见过连清醉酒,今个儿这一醉,怎的似个孩般?
带着几分酒气,醉眼朦胧。
似孩般的拉了她的衣袖不放。
这样的连清是伏秋莲所不曾看到过的,她深吸口气,扶他在椅上坐下,温声的哄着,“咱们喝茶,好不好?”
“好,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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