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自家哥哥顶着那几回的克妻名声。
好人家的女儿谁敢嫁?
真正心疼女儿的,谁会放心把女儿嫁入伏家?而那些愿意嫁的,乐意和伏家结亲的,不是本身姑娘身份不成,就是性不成,要不然,就是家世复杂。
高不成低不就不就是说的这般?
伏秋莲心里想着,便没有留神,自己的一缕头发掉落下来,被辰哥儿的小手一把纂住,小手一缩猛的一扯。
疼的伏秋莲哎哟了一声。
小家伙虽然没用力,可头皮本就不禁拽啊,偏小家伙还不放心,又挥着小手连着舞了好几下,气的伏秋莲想拍他,刘妈妈赶紧从小家伙手里把伏秋莲的头发抢救出来,“那可是你娘的头发,会疼的,傻小可不许再拽了,知道吗?”
“哇哇——”
先前辰哥儿还在乐和,可手里的头发被拿走,似是觉得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没得玩估计是委屈了,小嘴一张,足以震破屋顶的哭声响了起来。
“这小,做错了事自己个儿还哭的这样惨,好像谁要杀了他似的。”伏秋莲点了下儿的额头,满脸的无奈。
哄了半天,又把自己的头发送过去主动给人家玩,结果辰哥儿还不屑一顾了,仿佛是嫌弃一般,把自己的手塞到嘴里啃了起来,那娇憨的横样看的伏秋莲主仆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太太,妈妈,午饭好了,是这就摆上还是再等等?”冬雨清脆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来,伏秋莲抬头看了看刻漏,忍不住挑了下眉,午时两刻了?
“可去前头书房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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