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也晓得的,这生了病的人自然是心里想的多,李氏又惯是个会伏低做小哄人的,这么多年来她在公公身边,多少了解公公的性——”
周氏一脸的为难,这些事吧,她之前也发现了几分的苗头,可她只是个儿媳妇啊,难道还能管公公屋里头的事?
再说那李氏,她也没时空天天盯着她啊,家里那一对小叔小姑也不是好惹的,她们又不像三房,大老屋里翻了天,再加上二房那对夫妻在当搅和。
提起这些事来周氏也觉得委屈。
对自家公公的,对连午的。
不管内里是什么情况,表面上你们总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吧,你们的娘可都在天上看着你,你说说你,你这当弟弟,当兄长的就在背后里使绊?
你就不怕害了死人的心。
半夜三更到梦里和你拉扯去!
当然,这话也只能是自己想想罢,周氏即是长嫂,她也不像伏秋莲这样有着强硬的娘家当后台。
要是她敢在村里这样折腾。
怕是早汢沫星都要淹死她了。
这就是娘家好,有钱的好处啊。
周氏抬头,对着伏秋莲无奈的一叹,“三弟妹不瞒你说,这事我心里在家时都快为难死了,你大哥又是那个性,据了嘴的葫芦般,他这亲儿都不出面,我这个儿媳妇能怎么办?”
“你可别怪嫂没拦着这事,嫂真真是……为难的很。”周氏揉着眉心,眼底带着抹浓浓的憎恶,“以前甜儿那丫头还晓得些规矩,虽任性霸道了些,但却不会出格,现在却……哎,实在不是嫂在背后说人闲话,这对孩,被李氏给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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