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你身没事了吧?”
“嗯,没了,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头晕的很,没想到却冲撞了那位,那位公。”李清儿抿了抿唇,很是有些不安,“妈妈,那位公就是咱们镇上最年轻的举人老爷吗?”
“是啊,哎,不但是最年轻的,还是这一届的榜首呢。头名啊。”陈婆说起来也是一脸的羡慕,要是她有个这样的儿,这会让她死也甘心了。
“头名啊,那他不是可以当官了?”李清儿眼底幽芒一闪,状态无意,仿佛是好奇,随口那么的一提。
“真是傻丫头,这举人老爷虽然可以授官,但终究是不入流的,哪有考上进士,状元来的好?”陈婆笑着摇摇头,看了眼李清儿,终究是个孩呢,刚才,估计真的也就是碰巧了吧?
她拍拍李清儿的手,笑,“连公明年开了春就要去京里赶考了呢,依着连公的才华啊,肯定能高。”
“连公很有才华吗?”
“那肯定了,连公得第一名呢。第一名啊。”陈婆有些夸张的叹了口气,继尔又笑起来,“那位连太太真好命,竟然是官太太的命呢。我要有个女儿啊,怎么着也得让她嫁给那位连公,可惜,倒是便宜了伏家的。”
李清儿眸光微闪,缓缓垂下了头。
连家。伏秋莲看着连清走出去,很是不解的回头看向刘妈妈,“妈妈,相公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刘妈妈张了张嘴,“不对劲?老奴没觉得啊。”这事可不能说,本来就不关姑爷的事,要是自家姑娘没想开,钻了牛角尖,真的姑爷闹腾起来。
惹的姑娘心里生了烦。
到时侯吃亏的可是自家姑娘呢。
刘妈妈便笑着帮伏秋莲续了茶,摇摇头,“姑娘您啊,就是太关心姑爷,所以姑爷一丁点的心思都被您看在眼里。您也不想想,这马上开了年就是大考,姑爷整日里待在书房,心思偶尔有些沉也是应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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