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静了她竟然看不下去了。
伏秋莲揉揉眉心,在美人靠上翻了个身,打了两个滚,暗自鄙视自己,她是不是越来越矫情了?
腊月二十,眼看着就是年节,一场冬雪毫无预兆的降下来,铺天盖地的,不过是一上午功功,这雪就齐膝没到了膝盖,刘妈妈坐在窗前缝着鞋,看着外头叹气,“这眼看着就是年节,这雪这个时侯下了起来,年后虽然田里好起来,可这走亲戚的时侯就难喽。”
“这也没办法的事,总是不能两全的。不过田里收成好,总是件好事的。”伏秋莲也看着窗外,听到刘妈妈的话后便笑起来,“妈妈别担心,这雪哪里会耽搁走亲戚?”
“嗯,也是,是老婆想多了。”
主仆两笑着说话呢,外头冬雪跺着脚走进来,在一侧的火盆里烤了火,冻的直呵气,好半响才缓过来。
看着她小脸恢复了点血色,伏秋莲例看向她,“如何,冬雨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冬雨她娘没了——”
“你说什么?”伏秋莲一惊,自后头的软枕上坐起来,便是刘妈妈都坐直了身,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前些天看时还好好的呢,虽然精神差了些,但也不至于人现在就没啊。”
“是,是自尽的,吞了老鼠药。”
“……”
屋里的气息滞了一下,伏秋莲深吸口气,脸色难看的看向冬雪,“到底是怎么回事,冬雨呢,她人还在那个家里?”
“没,才是晕着回来的,奴婢把她扶回屋,这会秋至正守着,奴婢想着太太您估计得担心这些事,便想着回了话后再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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