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吧。”眼看着冬雪到了门口,伏秋莲一下想起了什么,又忙忙的唤住她,“回来,我问你个事。”
“太太?”
“冬雨家里的事如何了?”
“太太您指的是?”
“前些天她嫂不是过来找她,闹着要钱么,又哭又闹的,我当时怕她觉得没脸,也没好露面,这会事情可办妥了?”
“她嫂已经过来给她道歉了,还说以后不会再胡来了。昨个儿过来时,还请冬雨别生她的气,原谅她呢。”
“那冬雨是什么意思?”
“冬雨当时没说什么,转头却和奴婢说,家里即是那样,反正她爹娘都没了,以后她也是不会再回那个家的了,就当是,再没了亲人吧。”
“也是个苦命的孩,这样也好。反正她本来就是被家里人卖了死契,若家里哥嫂是个好的,我自不会拦着她,可现在她那对哥嫂明摆着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断就断了吧。”顿了一下,伏秋莲看向冬雪,吩吩着,“你有空便多劝劝她,别让她想太多了。”
“是,太太。”
挥手让冬雪退下,伏秋莲揉了揉眉心,那丫头,还以为自己整天笑着,就能瞒过别人……孰不知啊,她那笑可是比哭还要难看的很!
解决了春夏两季的衣裳,把昨个儿前头铺里周掌柜送来的帐册看过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让人送过去,伏秋莲又猛的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
狗蛋!
前几天村里陈大嫂还特特让周氏过来问了一回,狗蛋什么时侯能过来上学,虽然说连清走时已经和学馆里头的打了招呼,随时都可以去,但伏秋莲却不好不和人家提前打个招呼啊。
而且,陈家人过来时,除了她们自家备的束修外,自己还得再给先生备份礼吧,贵重不贵重的且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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