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可是县令!二十岁出头的县令呀,这要是往好了说,以后还得往上升吧?随着他的志得意满,野心勃勃,自己女儿却愈发年龄大,能和那些外头的娇花相比?
这女人靠的是什么?
儿,情份!
现在看着连清事事都信重自家女儿,什么都好说,若是以后他起了别的心思,可就不这样看了,所以,伏老爷觉得自己女儿从现在开始,就是谨慎小心些。
不管如何,不能让连清捉到什么把柄呀。
连清却是一时间没有想到伏老爷的心思,只笑着道,“娘说的是,那为夫下午就尽量早点回来,到时侯咱们再说去哪里,娘看可好?”
“好呀,快去吧,要我送你出门吗?”
“不用了,为夫这就走。”
连清有些脸红,朝着伏秋莲拱拱手,转身走出去。
屋里只余下父女两人,伏老爷看向女儿,“你呀,连清现在可是县令,是县太爷啊,你这丫头怎的说话还这么随意?也不怕他恼了你。”
“爹爹您这是什么话,他再是县太爷,女儿可是他娘,是他儿的娘,难道他当了官,就要抛弃我这个娘,嫌弃我这个糟糠之妻了不成?那他就是陈世美!”
“——”顿了一顿,伏老爷看向伏秋莲,语气里尽是语重心长,“爹没这样说,爹的意思是,你呀,别再如同家里那么随意的待他,他是男人,又是这么年轻便当了县太爷,年轻气盛的,你得待他小意一些,爹是怕你随意习惯,万一哪天在外头也闹起了性,他可是个男人,到时侯不给你这个面,你又能如何?不是自己受委屈?”
“爹您偏心。不疼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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