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寂寂,书房。
成同知看着面前的人,神色复杂,淡然疏离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怒气,“我和你说过,让你不许到我家里来的。有什么事不能在外头说?”
“外头说,外头说那也得我找的到你人呐,我的成大人。”对方一袭黑衣,等身材,面容掩在窗下的暗影看不清,可声音却透着阴森森的寒冷气息,“姓成的,你现在想着卸磨杀驴了,觉得我们这些人没用,想着抛下我们,你自己当个好官了,是不是?”
“你这是什么话,我哪里用得着卸磨杀驴?”成同知坐在椅上,身绷的紧紧的,双手用力抠进椅扶手,看似平静,实则却是全身都用了十二分的戒备,双眼死死盯着那人,“这话,是你们主让你来说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人嚣张至极,根本没把成同知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鸷看在眼里,不过是个被主摆布上来的棋罢了,还能脱得了主的手心?
他一声冷笑,“主让我来告诉你,多留心些咱们这位连大人,若是有出什么差,呵呵,你能想的到下场的。”灯火啪的爆起,映出灯影下,窗下暗影那人一脸的疤痕和狰狞冷笑,“咱们的前周大人,应该还没走远呐。”
“成大人,何去何从,三思而后行呐。”
那人一声轻笑,转身,拂袖,扬长而去。
身后,成同知抬手砸了桌上的砚台,听得身后脆响,那人吃的一笑,身一闪,纵身溶入夜色之。书房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外头的人,小厮胆颤心惊的声音响起,“老爷?”
“滚,不许进来!”
外头小厮默了一下,退后几步,站在了门外侯着。
屋里,成同知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目光带着森然,手握成拳,力道之大,捏的指节都咔咔作响!那些人,那些该死的东西,该死的,竟然敢要胁他!
前周大人,那是谁?
惨死的前任县令!他还没走远,在等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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