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婢觉得余妈妈这话也有道理,不如,太太您明查一番,也好给余妈妈一个机会啊。”芝姨娘才说着话,眼角余光始终打量着外头,门侧看到一角天青色衣衫一角,她咬了下唇,心一横,直接就跪在了地下,“太太,不管是为了余妈奴,奴婢的清白,还是咱们府里头的声誉,奴婢恳求太太您,好好的派人查查这事,千万不能误信人言,奴婢和余妈妈被人冤枉,无故责罚也罢,可若是外头的人看低了咱们成府,这可让老爷日后在外头如何走动?”
“原来,你还是真心为着老爷着想的?我还以为,你根本就只是想着自己呢,呵呵,现在看来,倒是我这个太太以小人之心度你之腹喽?”
“奴婢不敢有这种想法。”
“唔,是不敢,不是没有啊。”
“太太您饶了余妈妈吧,余妈妈她随着奴婢,服侍奴婢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若是想要罚她,奴婢恳请太太找出确实的证据,别让人冤了她。奴婢代她谢过太太。”
芝姨娘一个又一个的头磕下去,很快额头就见了血。
椅上,成太太眉头紧皱,看着地下的芝姨娘正想说什么呢,门外一声轻咳,一声男漠然,带着几许不悦的声音响起来,“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可是才回家,怎的就闹腾成这样?太太,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我做什么,问你那在地下跪着,觉得委屈,觉得我愧待她的**妾呀。”成太太慢条斯理的看了眼成大人,心里冷笑,你现在心疼了是吧?
等一会你问出实情,我看你还有没有这份心疼的心!
成太太自认还是比府里任何女人要了解这个男人的,有能力,有几分才学,而且,也有不小的野心!更让人心寒的是,这个男人没有情!
为了他的目的,他可以很冷静,狠的下一切心的搬到在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心惊之余,成太太也只能庆幸,还好,在他前进的路上,自己母几个还是被他放在眼里的。
成大人挑了下眉,对于成太太给自己脸看,甚至连茶都没奉一下,他也不觉得如何,只是看向跪在地下的芝姨娘主仆,从余妈妈身侧,低眉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两名身强力壮的婆,自地下几页类似账册的东西上滑过,最后,落在芝姨娘额头的殷红上,把身往后靠了靠,再开口,成大人声音里透着几许的慵懒,“谁来和我说说,这是怎么个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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