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把人救过来是吧?
那好啊,你就给我大孙陪命去吧。
钱老太太身侧的妈妈看了眼老太太,眼角余光瞟到皱眉,黑脸的成太太,然后,扫向站在那里失魂落魄,神无主的自家少爷,心里就先叹了口气——
少爷也够可怜的了。
才还一心想着含璋弄瓦之喜,没想到转眼却是……
“站住。”成太太看了眼那个妈妈,最后把视线落在钱老太太身上,叹口气,“钱老太太,事情还没结束呢,咱们何不再等等?刚才您也听到了,她说一定会尽力。而且,”她一指几位同样脸色难看,素白的如同纸一样的稳婆,“刚才你也听到她们几个再三的说了,是没救了的。”
“咱,咱们可是说保一个——”
“是啊,我们是问钱老太太说保哪个的——”
几个稳婆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点头。里头那个情形如何她们不清楚,但结果肯定好不了。刚才她们到最后,个个心里都发了冷,说是问着外头保大还是保小,心里可是一点谱都没有,而且她们做稳婆这么多年,只看一眼,便知道里头那个是凶多吉少的。
个个心里可是怕啊,钱家若是怪罪下来?可没想到她们福气好啊,这转眼就送来了这么一个人,傻才不趁机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去呢。
“我知道你们尽心了,一会府里会重赏的。”这些可都是万山县有名的稳婆,除非钱家以后没有妇人生产了,不然,这一次性得罪了,以后可怎么再相处?
几名稳婆弯了眉眼,“老太太您客气。”
这就是双方转眼间达到了协议,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屋里头那个了,成太太看着钱老太太,心里又气又是好笑,同时,又觉得有些快意,若是一会老太太晓得伏氏的身份,知道她就是县太爷的太太,她竟然让县太爷来抓自己的娘,到时侯知道真相的钱老太太脸色一定会很好吧?
其实吧,外头的争执看着很大一会,也不过就是转眼几句话的工夫,就在那婆接到钱老太太的示意准备出去传话时,屋里突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这满院低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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