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儿这会也从院外头跑了进来,小脸上都是汗,小手脏兮兮的,往脸上一抹,脸蛋上都是一块泥一块灰的,秋至两个很是担心,看到迎头和伏秋莲撞上,不禁就抿了抿唇,下意识的就要辩解,“太太,奴婢刚才想拦来着,可哥儿他不许奴婢扶——”
随后跟来的冬雪快步上前,“太太您别担心,哥儿没摔到,也没玩什么,只是在后头咱们那个闲起来的菜畔里跑了一会,奴婢这就带哥儿去洗手。”
“去吧。”拍拍儿的小脑袋,示意他和冬雪去洗手,伏秋莲想了下唤住秋至两个丫头,“我知道你们是看着辰哥儿玩了一身的泥土,担心我责骂你们,你们放心好了,只要你们看着他,别被车撞到,哪怕是跌一下也没什么,但千万记得,不许他去危险的地方玩耍。至于脏,或是摔一下磕一下之类,哪个孩不会有?这是正常的,你们不用担心。”
“奴婢晓得了。”
伏秋莲点了点头,让她们也退下去,抬脚往前走,刘妈妈随在她身后,便有些不能理解她刚才的话,“姑娘您怎么可以那样说呢,咱们哥儿可是金贵着呢,谁看着不得好好的看,怎么能摔一下磕一下?若是她们完全尽心,怎么能让哥儿摔着?”
“妈妈,您看哪个孩没有摔过?便是我小时侯,不是您也曾说过,摔过的,对不对?”伏秋莲笑着看了眼刘妈妈,知道她疼辰哥儿,可太过了那就不是**,是害!
再说,孩嘛,玩的不留神,摔一下跌一下真的很正常。
犯不着就因为这个而责罚哪一个。
“话是这样说,但咱们辰哥儿——”刘妈妈本来的意思是想着说,咱们家的哥儿自然是金贵,怎么能和外头那些人家的哥儿想比?可却被伏秋莲给直接拦下,“妈妈,这话万万不能再说,孩要疼,但却不能溺**。不然,那可就不是疼他,是害他了。妈妈您没看到万山县那几户人家的孩,一个个街头一霸似的,老百姓听了都害怕,您想要辰哥儿长成那样的人吗?”
自然是不希望,可是——
“好了,我也不是不疼他,咱们啊,只是疼他的同时,得教会他做人的道理,得让他打小在心里有个底线,原则。得让他自己晓得这世上的事情不是谁都以他为心的。”伏秋莲说到最后,自己也笑了,“我说这些还早呢,辰哥儿还小,咱们慢慢来。妈妈你担心什么啊,我可是亲娘。”
“是是,您是亲娘。”
“娘,娘,娘抱抱。”辰哥儿洗了手,自外头小跑着过来,看到伏秋莲,直接一头扎过去,小胳膊小腿的抱着伏秋莲的腿往上爬,“娘,娘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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