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阻拦的话滚到舌尖,硬生生咽下去。
真的是不想听吗?不见得吧。
耳侧,响起采青低低的声音,“太太,您之前不是让奴婢过去姑奶奶家和老太爷回事么,刚好赶上老太爷和老爷,还有姑奶奶在用饭,说话,然后,然后,奴婢听到了一些事情……”
“听到了什么你倒是说啊,真真是的。”
“奴婢,奴婢听到老太爷和老爷说,要,要把长安街的那个酒楼给姑奶奶,说,说是要让姑奶奶开什么铺来着,余下的奴婢就没听清了——”
齐氏握着茶盅的手一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起了青色,可她却笑着看向采青,“我当是什么呢,这也值得你这丫头大惊小怪,这事我晓得,不过是说说罢了。”
“哦,原来只是说说啊,奴婢之前还以为,老太爷和老爷真疼姑奶奶,那么大的酒楼得赚多少钱啊,这说给就给,还好只是说说,不然,太太您多吃亏啊。”
“嗯,你出去吧。”
“是,太太。奴婢就侯在外头,您有事就吩咐。”
屋里静了下来,齐氏紧紧的纂着手里的茶盅,差点要摔到地下去!手都抬了起来,可最后又被她给收回来,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复杂,以及恼怒——
说什么孙女孙是一样的,都喜欢。
看看,这就是区别了吧?
如果自己生了个孙,公公还会把伏家的产业送给小姑吗?肯定不会的。女儿再看重,可是嫁出去的人,再疼外孙,那也是姓连的!
只有自己家的孙才能承香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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