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秋莲便笑,“什么怎么了,妈妈,他这是醉了。”
“……”听到是醉了,刘妈妈也就放了心,又有些好笑,“怎么就喝这么多呢,真是的。”伏秋莲已经弯腰把人给扶了起来,连清还在那里嘀咕,“呃,大哥,喝,岳父,小,小婿敬您——”
听听,这都醉成什么样了,还喝呢。
刘妈妈摇头,又赶紧帮着连清解释,“姑娘可不能全怪姑爷,您没看到刚才咱们家大爷那个灌酒的样,那个客套劲,看的老奴都觉得不好意思。”
听到刘妈妈提到自己哥哥,伏秋莲扑吃一笑。
她那个哥哥呀,是早早存了心要把连清给灌醉吧?
结果倒好,把自家老爹也给灌醉了。
把人放到了外头的偏房,火盆升起来,伏秋莲看向冬雨,“去弄些醒酒汤来吧。”不然,醒过来之后怕是要头疼了,看着爬在床上装死的连清,伏秋莲想到了伏老爷。
嫂应该会给煮醒酒汤吧?
没一会,冬雨捧了两碗醒酒汤,伏秋莲几乎是使出全身的力气才半哄半劝的灌到连清肚里,看着他翻个身再次沉沉睡过去,知道他暂时不会醒,便招呼了外头的刘妈妈一声,自己带了冬雨去了街上。
两个人没有备车,走在路上冷风一吹。
还是很冷的。
冬雨便缩了缩身,“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啊,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让奴婢去不就是了?做什么非要自己跑这一趟呢,若是您再着了寒气,刘妈妈会骂死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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