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伏秋莲直接黑了脸,“你不要洗头发那你做什么把碗扣到头上,啊,我刚才是不是说不让你玩,你自己非要玩,扣到头上不脏吗,你要是不洗也成,以后你就和你爹爹玩吧,我是不会要你的了。”
“那,我洗澡,娘亲就要我?”
“肯定要。”伏秋莲很是郑重的点头,对付自己这个儿,目前也只有这么一招还算是管用了。其实想想吧,辰哥儿这孩看着个性挺好的,可真的小脾气倔起来。
她真的是挺头疼的。
不洗澡,一洗头好像有人要杀他,嗷嗷的哭。
穿上的衣裳最好永远穿。不合他心的衣裳你要硬是给他套身上,估计得给你闹腾半天。还有,新衣裳你绝对不能和他说是新的,他不穿!
看看这一堆的毛病,真不知道和谁学的。
午没事,伏秋莲带着辰哥儿在后头的菜畔里摘黄瓜,小家伙一跳一跳的,手里抱着半根黄瓜在啃,乌溜溜的眼珠来回的转,恨不得把什么都拽下来仔细研究研究——
为什么这叫黄瓜?怎么是长的长长的呢。
还有那个,娘亲说豆角,能吃吗?
那个圆圆的,不是球才是圆圆的吗,他是球吗?
只是胖嘟嘟的小手才一伸呢,伏秋莲直接啪,毫不留情的把自家儿的所有小心思给迅速拍到了瓜哇国去,瞪她一眼,“娘之前和你怎么说的?是不是说娘让你动手时才动手,不然娘亲以后就不准你再来这里?”
好吧,他认错,“娘,我错了。”至于诚意?辰哥儿抬头望望天,很是无辜,天真的眨眨眼,那玩意是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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