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连清有事和自己说,伏秋莲点头,“相公你说。”
“你以后,别去成家了吧。”
啊,不去成家?伏秋莲脑瞬间掠过好几个念头,最后,停在其一个上,“难道,是成同知和相公闹不和?”如果只是这样,连清会慎重到不让她和后宅女眷交往?
五指微屈,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连清抬眸,扫了一眼连清,“这事一时半会和你也说不清楚,说不定是我的多心,但在你或辰哥儿身上,我宁愿谨慎些,以后,成家别去了吧。”
伏秋莲心里顿了一下,这话可就有些严重了。
不过她知道连清的性,不是那种轻易说什么的人,即然这样说了出来,那肯定成家,或者说是成同知这个人有不妥当的地方,并且这个不妥当足以让连清慎重对待。
这么一想,她就菀而一笑,“好,以后不去成家。”
连清点点头,起身要走时,又扭头看了眼伏秋莲,“如果成太太派人请你去逛街之类的事,也都一并推了吧。”
伏秋莲扫了眼连清,笑,“相公,你看我这肚,像是逛街的?谁敢来请我出去呀,万一出点什么事,人家可担不起。再说,”她俏皮的眨下眼,眸光盈盈似水的看着连清,“再说,孩出来就是一个多月的月,闷在家里的,你就放心吧。”
连清一想可不是这回事?
走在院外头,他抬头看了眼头顶的阳光,伸手拍拍额头。
果然是关心者则乱了。
坐在椅上,想着之前连清的话,伏秋莲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想把连清拉回来仔细的问问,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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