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刘太太和他们说,疼才是正常的。
有声音,能喊出来,那就证明情况是好好的。
可屋里怎么半天没声音?
连清等了小半个时辰,不禁脸都白了,“岳父,这这,娘她,屋里怎么没动静了?难道说,娘疼的晕了过去?”
伏老爷瞪他,“胡说八道,一定是莲丫头这会不疼了。”
“哦,是么?”连清挠挠头,对着门缝扒了两下,忍不住扯了嗓喊,“娘,娘,你喊一声呀,娘你给点动静,要不,要不你骂为夫两句也好,为夫给你骂。”
“娘你别不出声吓我呀。”
屋里,伏秋莲疼的满脸都是汗,正忍着痛,听稳婆在说话呢,稳婆在给她打气,“太太,用力,对,再用力,对对,看到小主的头了,太太您赶紧的用力——”
外头连清还在拍门,声音都要哭了。
道歉的话从头说到尾,把两人N年前的小事都扯出来。
听的伏秋莲气死了,当她听到外头连清竟然喊,你那次吃东西噎到,我以为你没了,吓的我不得了,都是为夫不好,让你吃个东西都不能好好吃,是我错了时,伏秋莲怒了。
那个人不是我!
“连清你再敢给我说一个字,我回头让你睡书房一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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