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息怒,属下该死。”
“没用的东西!”男的声音顿了一下,半响,再次响起来,带着几分迟疑和沉吟,“姓成的还没好利索吗?你明天找个机会去见他一面,是他想办法回衙门,顺便打探一下,看看姓连的到底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属下遵命。”
“还有,如果姓成的不听话,给他点教训就是。”
“是。”
那人轻轻一哼,声音里带着独有的阴冷,“不过是咱们养的一条狗,得到的好处太多,就自以为能装成人,然后背叛主么,哼,你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狗就是狗,永远都成不了人!”
“是,属下明天马上就去办。”
屋里似乎只留下了一个人,半响,那道低沉的声音一声冷笑,如同自语,又似不解,“连清竟然选择这个时侯对衙门大修,难道说,是他发现了什么不成?”
啪,他一掌拍在桌上,眼神里写满戾气。
这件事情他们绸缪多年,早就志在必得。
牺牲了那么多的人命,为的不就是这一件事?
到了现在,谁都不可以承受功亏一篑的事实!
黑暗,幽幽灯影下,男眼底杀机一闪而过。
实在不行,万山县的衙门也只能再被血洗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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