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最终定为暴病,猝死,几个忤作最后的结果都是这个。
当然,这是对外的。
至于连清他们那里,具体是什么说法伏秋莲不清楚。
而且,出事的人也不像冬雨那丫头说的那样夸张,没有几个人,不过是一个。另外的几个是早上看到同伴出事,被吓的晕了过去,误让人以为也是一样没气息了。
刘妈妈点着冬雪的额头,“你看看你这丫头,听风就是雨的,人家明明只有一个人出事,你偏和你家太太说的好几个人,这要是把太太吓到了,看你怎么办。”
冬雨吐了吐舌头,“我不也是听前头的人说的嘛。”
“好了好了,这事哪里怪得了她?”伏秋莲笑着抿了口茶,制止刘妈妈训人,“妈妈你不知道她当时的脸色,那小脸都是白的,吓的就差没哭出来了。”
“太太,人家害怕嘛。”
伏秋莲点点头,“是是,我们冬雨胆小,害怕呢。”
一屋笑声,榻上的小妞妞哇哇的哭声响了起来,刘妈妈笑着靠过去,“姐儿醒了呢,怕是尿了?”
冬雨在一侧利落的拿了烤好的尿布,“奴婢帮妈妈。”
收拾好,逗弄了会小妞妞,刘妈妈几个出去,伏秋莲喂小丫头吃饱,她哼唧两声,吐了两个泡泡,又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外头刘妈妈摆好午饭,伏秋莲才出门,就看到辰哥儿小跑着扑过来,“娘亲,嘻嘻,吃饭。”妹妹不能和娘亲一块吃饭,他有娘亲陪着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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