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让人炖了汤,这会给你煮些馄饨,你看可好?”知道他没什么心思吃东西,可伏秋莲还是转身让人去外头备了吃的,她端上来,连清多少总会吃上一些的。
刘妈妈在外头去准备,夫妻两人对坐,连清沉默了一下,看向伏秋莲,“我一会还要去前头。”
“还要过去?”伏秋莲有些诧异,那些人不是情况都控制住了么,她之前特意问过一个大夫的,的毒虽然麻烦了些,但却不是致命的,难道,她看向连清,“有人的情况不好,恶化了?”
“不是,我是怕今晚再出现点什么事。”
伏秋莲张了张嘴,想说话,你就是在了,你能阻制那些人吗?你一个弱书生,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你能做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过去,说不定还会成为累赘。
可这些话伏秋莲不说,连清自己能不知道吗?
伏秋莲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滚到舌尖的话咽下去,点点头,“成,一会吃了饭,我让人给你换件厚实的衣裳,再在前面加床被,你自己小心。”
“你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没有人知道那种恐怖,那个时侯,他置身黑暗,唯一的恐惧就是再也看不到她们母,他不是担心自己的生死,他担心的是她伤心,是她们母几人的以后。
一个家,如果没有了男人。
孩没有了爹爹,女人没有了相公……
这个家,不能是一个完整的家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好不容易从那种情景里走出来,到如今,他是绝不会再让自己重新陷入进去的。绝不。
匆忙的吃了两口,伏秋莲看着他把热茶喝下去,起身把一侧才拿出来的狐狸毛的大氅拿出来,亲自给他披上,眉眼盈盈,浅浅的笑,“去吧,明天早点回来吃早饭。”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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